7.0

2022-08-30发布:

恋恋红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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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綠暗黃明半嶺秋,斜陽棲落舊枝頭。

  紅杏巧笑輕甩袖,醉眼閑看伊人羞。

  這是一位友人的詩,我閑來無事改了兩句,暫且以之作爲開始吧。又是深秋的季節了,秋意越來越濃,夜越來越寒了,點一支菸夾在指間,煙幕缭繞間,眼前也變得朦胧起來,思緒不由飛的越來越遠,慕然,往事撲面而來,帶著那熟悉的氣味。

  初到洛昌,我是帶著一絲不甘,卻又是無所謂的,剛剛結束的研究生生活,同時也結束了叁年刻骨銘心的戀愛,在女友以那樣一種決然而然的方式要給我幸福時,我卻辜負了她,埋頭在網吧昏天黑夜的玩了一個月遊戲,某一天在自己租住的小屋裏餓著肚子癡癡呆呆發了半天呆,發現再不能這樣下去,最起碼自己得先顧上吃飯,便找了個角落,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場,然後,告訴自己,絕不會再去愛上一個人,我的愛情已經隨著她的離去而死去了,但是我會聽從她的意願,去開心的活下去。

  就在那時,我從小玩到大的一個朋友給我打來電話,問我著落在何處了,我告訴他,開始忙著做試驗,後來忙著失戀,還沒找好落腳點呢。他便罵道,那還考慮個屁啊,趕緊的來洛昌,雖然是個內地城市,這兩年卻是發展非常迅速的。

  我在地圖的中央找到了洛昌市,然後給幾家大的企業寄去了簡曆,誰知竟然真的接到了一家回覆,就這樣,便輕身直赴這個中原小城而來。

  到洛昌那天已然是淩晨,晃晃蕩蕩的坐了一夜的火車,甫一下車,便覺得有些失望,車站又小又破的,天也像瀋陽一樣,也是灰濛蒙的,9月份的天氣,淩晨也依然還是悶熱。

  我按照朋友給我的地址,打車過去。的士徐徐行駛,我打量著這座城市,也許還在睡夢中還未曾醒來,路上的行人還很少,只有些趕早班的人不緊不慢的騎著車,一座座閃過的樓房,彷彿依然沈浸在灰濛蒙的夢中。

  車子駛過一條寬寬的河,拐進了地址上的金苑小區,停在了一座樓前。我下車擡眼觀看,這個小區看得出還是不錯的,車子停放比較規範,地上也是幹乾淨淨,寬寬的綠化帶郁郁蔥蔥,看來這小子混得不錯。

  走上五樓,我輕輕地敲門,沒人應,我只好使勁的按著門鈴,就聽得裏面有個溫溫婉婉的聲音應道:「誰呀?就來。」我稍稍退後一點,保險門內門打開了,光線有些暗,看不清楚面容,只看到一長發女子,身高約1。65米左右,穿著一襲白色棉質睡衣,半靠著拉開的門。

  「蘇瑤嫂子,我是燕飛!」我笑道。

  「啊,燕飛!你就來了啊,怎幺也不打個電話,昨晚和你啓明哥還在說起你呢,來之前說下,我們去接你啊。」門口的女子正是好友李啓明的妻子田蘇瑤,她一邊急忙打開門,一邊向內扭頭喊道:「啓明,燕飛來了!」我從側身而立的蘇瑤身前踏步進門,鼻際隱隱傳來一股淡淡的乳香,我不由閉目深深的吸了一口,這股香味的來源,正是蘇瑤的身上,或者說,正是從她稍稍敞開的領口間傳出的。我忍不住扭頭看去,正對視上蘇瑤那雙略帶絲好奇的大眼睛,即便在昏暗中,也依然能感受到她眼中似水的溫婉,她的鼻樑很直,到了凸起的前端,曲線卻變得柔柔的,秀氣的立在那裏,從她微微抿起的紅唇間,緩緩吐出的氣息直拂在我的面上,帶著絲絲少婦令人迷醉的味道。

  她探頭看了看我的身後,疑惑的問道:「你什幺都沒帶嗎?」我作出一副哭喪的面容,說道:「是啊,我什幺都沒有,身無長物,來投奔嫂子你了,嫂子你要是不收留我,我可就只能進收容所了。」「那感情好,」蘇瑤被逗的嫣然一笑,說:「到嫂子這兒就放心吧,都包我身上了。」說話間,從最裏面的臥室猛的蹦出來一個人,一邊在身上胡亂地繫著睡衣的帶子,一邊吼道:「你個死不要臉的,過來也不打聲招呼。」「操,不是告訴你要來嘛,是不是怕我把你捉姦在床啊,還得給你提前打電話告知下。」我一邊罵著,一邊伸出拳頭和啓明的拳狠狠撞了下,耳邊卻聽得後面被輕輕啐了一聲。

  「去你的,我們老夫老妻的還怕你抓啊,要不要現在給你表演一個看看啊。」啓明一邊甩著手,一邊笑道。

  蘇瑤上前擰了他一下,小聲道:「神經啊你!」臉兒卻已然變得通紅了。

  我和啓明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街坊,比我大叁歲,小時候互相玩過雞雞的,長大了也是什幺事都有一份,用別人的話講,就是狼狽爲奸,我睡的第一個女孩,就是被他給推上去的。只是後來,啓明高考沒有考上自己夢想的大學,又懶得複習,就跟家人一起學做生意,在我還在象牙塔中醉生夢死的時候,他已然在洛昌做出了一番小事業。田蘇瑤在洛甯區政府一個閑職部門做事,兩人在叁年前經人介紹認識,互相感覺不錯,就結婚了,只是不知道爲甚幺到現在他們還沒要孩子。

  啓明一把拉過我,走幾步推開臥室邊上房間的門,說道:「快來看看,知道你要來,你嫂子早早的就把房間給你收拾好了,你瞅瞅還缺什幺,趕緊給你嫂子說,讓她給你添去。」我粗略掃了一眼,房間不大,一張單人床靠牆放著,天藍色方格床單上面疊放著一條毛毯,床的側面是一張書桌,靠門的地方擺著一個兩開門的衣櫃,比起我原來的那個狗窩一般的單身宿舍好多了。我不由真心感激道:「謝謝嫂子費心了,蠻好蠻好的!」蘇瑤微微笑著,說:「自家人,千萬莫客氣,回頭需要什幺儘管說。」啓明在一邊說道:「廢話少說了,你現在是先歇會兒,還是跟我出去好好吃一頓去?」我一拍額頭,說:「你饒了我吧,我坐火車坐的現在頭還暈的,得先好好睡上一覺再說。」啓明想想說:「那好,你先歇著,正好我上午也還有個生意要談,等你起來再說。」我打個哈欠,說:「那就這樣定了,你忙你的,讓我睡個大頭覺先。」說著,我自顧走進房間,向他倆揮揮手,我是真的累壞了。

  剛躺下沒多久,昏昏沈沈的的還沒睡著,就聽外面有人輕輕敲門,傳來田蘇瑤柔柔的聲音:「燕飛,燕飛。」我起床拉開了門,疑惑的看著她,卻見她左手端著一個小盤子,裏面是剛剛煎好的一個雞蛋,油光閃閃,香氣撲鼻,右手拎著一包早餐奶,正做著敲門的手勢。

  「哎,等等再睡,吃點東西先,坐了一夜的車,估計你也餓了。」蘇瑤笑著說道。

  猛然間,我感覺內心深處彷彿被什幺狠狠撞了一下,酸酸的,卻又甜甜的,急忙掩飾的笑著說道:「嫂子你真好,啓明真有福氣哈!」蘇瑤把東西往我手裏一塞,嗔道:「趕緊吃吧你!」東西吃完,關門睡覺。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,彷彿有許多人在夢中來來去去,卻又不曾記下一個。

  「嗯!」也不知睡了多久,我一下睜開了眼睛,看著陌生的空間,先是呆了半下,才想起來自己身在何方。抓過手機看看,竟然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,看來這一覺不僅僅是因爲坐火車,連前段時間泡網吧缺的覺都給補上了。

  推開門,屋裏安安靜靜的,我溜跶了一圈,啓明和蘇瑤的影子都沒見,看來兩個人都沒在家。肚子裏忽然「咕噜」一聲,感情是覺得餓了。我打開屋裏的冰箱,找點熟食吃了,伸個懶腰,才覺得神清氣爽,真的要開始一番新生活了。

  正在無聊間,屋門傳來鑰匙響動,門開處,啓明和蘇瑤一起走了進來,手裏還大包小包的拎著幾個購物袋。

  見了我,啓明叫道:「哈,你終于起來了啊,中午想喊你,你嫂子不讓,說讓你睡吧,我本來想晚上拉著你出去喝酒的,你嫂子非要說買點東西在家做著吃,她總是嫌外面的東西不好吃,不過說實話,你嫂子的手藝確實比外面好。」蘇瑤笑笑說:「家裏吃著舒服嘛,你倆坐著說話,我去做菜,一會兒你倆可以多喝兩杯,反正也不怕喝多了背不動。」啓明晃晃手裏的一個袋子,說:「我給你嫂子說,你小子從小愛吃肉,尤其愛吃排骨,你嫂子特意買了排骨給你燒來吃,一會兒你可有口福了。」「真的啊!」我口水都要流出來了,雖然吃了點東西,卻還是覺著餓的,真想馬上就能大快朵頤。

  我和啓明閑聊著,一邊忍不住嗅著蘇瑤在廚房間製造出來的陣陣香味,坐一會兒,便跑過去問問,「嫂子,要不要我幫忙啊!」蘇瑤總是搖頭笑笑:「餓壞了啊,別著急,馬上就好了。」我只能不好意思的溜跶回來坐著。

  啓明看的好笑,說:「你小子看來真的餓壞了,給你支菸,先墊吧著。」我接過煙,抽了一口,感覺好受了許多,羨慕的說道:「丫的你還真有福氣,怎幺就搞到這幺一個好媳婦,出得廳堂,進得廚房,嘿嘿,就是不知床上怎樣。」「滾蛋,你小子不餓了啊,小心你嫂子聽見了,不讓你吃飯。」我不禁向廚房方向瞄了一眼,還好沒什幺動靜,又閑聊幾句,我忍不住還是問道:「你們結婚有叁年了吧,怎幺還不見動靜,啥時候讓我認乾兒子啊。」沒曾想,啓明的臉色一下暗了下去,他狠吸兩口煙,半天沒說話,好久才道:「一言難盡,這件事千萬莫要在你嫂子面前提起,要不然這飯就真的難吃了。」我心中不由一頓,沒想到還真有什幺隱情,這幺溫柔賢惠的蘇瑤難不成有什幺疾癥,那可真是沒天理了。兩個人一時都沒再說什幺,只是靜靜地吸著煙。

  不多時,就聽蘇瑤在廚房喊道:「OK了,勞工們該上場了,端飯吃飯了。」我和啓明一躍而起,叁下五除二,就擺了滿滿的一桌子,皮蛋涼拌豆腐、涼拌馬蘭頭、一盤燒雞、魚香茄子、番茄炒蛋、清蒸鲈魚、醬香排骨,一個比一個逗人食慾,最後竟然還來了一盤藍莓山藥。

  我一邊強忍著流出的口水,一邊歎道:「嫂子啊,我以後找不到媳婦可真要怪你了。」「嗯?」蘇瑤不解的看著我。

  「你看你弄的這一大桌子,一般女孩子哪能做到啊,吃了這次,我找媳婦的難度估計要增大很多啊。」叁人笑著,坐下開動,他倆倒還沒什幺,我是先如風捲殘雲一般吃了起來,蘇瑤吃的很少,一邊吃,一邊忍不住笑,啓明拿著酒杯直喊:「哎,哎,慢點吃,先陪我喝點啊。」肚裏墊了東西,膽子自然也壯了,我也拿著酒杯豪放起來,蘇瑤喝的是紅酒,只是淺淺的抿著,陪我倆樂和著。

  閑聊間,蘇瑤問:「燕飛,你這次來都怎幺安排的。」我告訴他們,那家公司定的明天面試,看面試結果再說,估計得在他們家多打攪幾天,等安定下來再去租房住。

  啓明一聽,不樂意了,說:「到我這兒了還租什幺房子,這不就是你家啊,再說這種話,不認你做兄弟了。」蘇瑤也說:「是啊,這裏就當做你自己家,什幺時候你安定了,嫂子給你介紹個姑娘。」我心頭火熱,端起酒杯說道:「啓明,蘇瑤,客氣話我就不說了,幹!」話越說越熱,酒越喝越多,不知不覺間,我和啓明已經乾掉一瓶白酒了,第二瓶也打開喝了一少半,他的酒量沒我好,我只是覺得昏昏沈沈的,他卻已然有些說不清話了,蘇瑤雖然沒喝多少,臉兒也是紅撲撲的。

  看看時間,竟然已經快要十點了,蘇瑤急忙說道:「你倆都不準再喝了,明天燕飛還得面試,今天都早點睡,好好休息。」啓明翻個白眼,說:「不讓喝了啊,聽老婆的話,陞官發財。」說著,竟然頭一歪趴在桌上打起了小呼。

  我站起來要幫蘇瑤收拾桌子,她不自覺的輕歎了一聲,說:「收拾不用你了,你幫我把他扶進臥室吧,每次喝了酒都這樣。」我攙著啓明,感覺自己也像是踩著軟綿綿的棉花一般,半拉半拖地好不容易把他扔在了床上。

  蘇瑤進來,拿毯子給他遮上,說:「今兒幸虧有你,要不我把他拖上床,可得費一番勁呢。」看我也是一臉迷糊,不禁笑道「你也去洗把臉,早點歇吧,洗臉池上那個藍色的杯子和牙刷,是專門給你買的。」草草洗漱一下,酒勁上頭還真有點犯困,我回到房間,脫了衣服,翻了兩頁書,不覺便昏昏的睡著了。這一覺卻沒下午睡得舒服,迷糊間,只覺得口乾的難受,終于,躺了不知多久,實在忍耐不住,我在黑暗中爬起來,準備去客廳喝點水。

  就在這時,忽然聽的裏面臥室門一下被打開了,一陣重重的腳步聲從客廳穿過進了衛生間,後面聽的蘇瑤輕聲喊著:「慢點,慢點。」聽的她在飲水機前接了杯水,扶著啓明出來,一邊餵他喝,一邊責怪道:

  「不能喝,還非要喝這幺多。」不聽見啓明說話,只聽得他嘿嘿笑著,然後便聽的蘇瑤一聲低呼:「嗯,討厭死了,這幺難聞,別親我。」一陣悉索的聲音,又聽得蘇瑤不停地拍打什幺,說:「你都一個多月沒跟我親熱了,今天借酒勁發什幺瘋啊。」「啪」的一聲,什幺被扔在了地上,聽得「啊」一聲驚呼,蘇瑤顫聲說道:

  「放我下來,你喝多了,別把我給扔了。」聽得啓明呵呵笑著,低聲說:「又不是第一次抱你,什幺時候把你扔掉過。」沈重的腳步聲從門前走過,又聽得蘇瑤的聲音道:「哎,你急什幺,門沒關呢。」啓明的聲音道:「關什幺門,燕飛不是睡了幺,再說,就是醒著,讓他看看我的勇猛表現,羨慕死他。呵呵,當初我倆還一起幹過一個女孩子呢。」「滾開了,你個壞蛋,以前是以前,現在是你老婆啊,難道你還跟別人一起幹老婆啊。」「別人肯定不幹,不過要是燕飛的話,只要你願意,我倒是沒什幺意見。」我在黑暗中不禁苦笑,這兩口子,半夜不睡覺,起來打仗不說,這啓明還仗著酒勁,淨說些胡話。便聽得蘇瑤有些生氣的聲音傳來:「滾,滾一邊去,懶得理你這醉鬼了。」「讓我滾,看你還讓不讓我滾。」一陣嬉鬧聲,然後傳來一聲蕩人心扉的嬌吟:「嗯……你這混蛋……又用手指……」啓明怪笑著,說:「你不是讓我滾嗎?我就用手指在你這小蜜穴裏滾來滾去啊,哇,發大水了啊,怎幺你這裏滾出來這幺多水啊。」「混蛋……你不要那幺用力……好難受啊……」蘇瑤的聲音明顯粗重了許多,一邊說還一邊不住喘息著。

  「唔」一聲低呼,蘇瑤的嘴彷彿一下被什幺堵住了,連低沈的喘息也聽不見了。半天,聽的一陣掙紮,然後便聽見蘇瑤大聲的喘息著,不住的咳嗽著:「你……你要噎死我啊……把那個一下捅進別人嘴裏……還不讓別人動……」「雞巴的味道怎幺樣啊,這幺久沒吃過了,有沒有想它的味道啊。」「呸,還是那幺臭。」「唔」的一聲,蘇瑤的嘴巴又被塞進了什幺東西,接著便傳來了大口的吸吮聲音,伴隨著啓明滿足的悶哼。

  我愈發地感覺口乾舌燥起來,心中像是有團火在燃燒,有心想要倒頭睡去,卻終忍不住赤著腳下了地,站在門邊,小心翼翼地拉開了門,還好沒發出一點聲響,我都已經想好了,如果他們聽見了聲音,就說我忍不住要喝水。

  裏面臥室的門虛掩著,露出暖暖的橘黃色燈光,吸吮的聲音更加大了,夾雜著抑不住的低沈喘息,猶豫一下,我還是悄無聲息的走到臥室門前,屏息側目向內望去。啓明正仰面躺在床上,一只手抓著蘇瑤的頭髮,一只手半擡起,正伸入翹揚起的蘇瑤臀間,不住地向外扣弄著,嘴裏卻不住的「呼呼」吸著冷氣。因爲此時的蘇瑤正側趴在他的身邊,面對著門,埋頭在他的兩腿之間,長發披散著覆蓋住了她的面容,看不清楚細微處,只能見到她一起一伏的吞嚥著什幺。

  「噗叽噗叽」的攪動淫水聲夾雜著低沈而急促的呼吸,不住沖擊著我可憐的耳膜。我忍不住舔舔乾澀的嘴唇,活色生香的春宮大戲在眼前上演,雖然理智告訴我不能看,趕緊走開,可依然牢牢的立在原地,忍不住瞇著眼睛,努力地想要再看清一點。

  不多時,忽然啓明把手從蘇瑤的臀間抽了出來,用力的抓住了她的半邊屁股,低聲嚎道:「停一停,我要忍不住了。」蘇瑤身子一顫,急忙停住了嘴巴的動作,扭頭看向啓明,啓明卻猛地一個翻身,背朝著門口立在床邊,把蘇瑤的雙腿一提,擔在了自己的肩上,屁股向前一聳,伴隨著蘇瑤「哎喻」一聲不知是爽還是痛的呻吟,已然快速的挺送起來。

  就聽蘇瑤一邊「嗯……嗯……」顫聲呻吟著,一邊還努力的想要說話:「你……慢點……慢點……」我瞇著眼睛,看不清楚,瞪大了眼睛,還是看不清楚,蹲下,站起,依然看不清楚,只覺得心頭火氣,恨不能沖進去自己挺槍上馬,只見得啓明上身半彎,扶著床沿,不停歇的努力沖擊著,像一位勇猛的鬥士殺入敵巢深處,又像垂死的戰士在做最後的沖殺。兩段光潔的小腿在他肩頭懸挂著,俄而腳尖繃直,俄而又無力的甩動。

  「啪啪」的夢裏沖擊聲中,忽然聽的蘇瑤尖利的聲音喊道:「啊……撞到子宮了……啊……把種子……種進去吧……」「嗯!」啓明慕然一聲低嚎,兩股一陣顫抖,整個人趴在了蘇瑤的身上,光潔的小腿無力的從他肩頭滑落,耷拉在床邊。

  我剛剛伴隨著啓明沖刺而提起的心,這時才緩緩的放下,彷彿這時也才聽到了自己低沈的呼吸。我害怕被他倆發現,水也不敢再喝,急忙蹑手蹑腳的溜回自己房間,倒頭昏昏沈沈睡去了。
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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